今别去

 @清风听雨 太太你看!

昔我往矣:

卫帅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最爱的那个孩子长大了 

万万没想到在LOFTER发的第一篇同人既然是提比略……

 @Azâzêl 

应太太的要求我把这篇民谣作业发上来了,比较渣渣,格式是按作业要求来的,总之,慎点。

有机会也许可以搞中文翻译。

Story of life of Tiberius Julius Caesar


“ Oh, where have you been, the old man in the purple robe?

Oh, where have you been, the old man sitting in solitude, on the coast of Capri?”

“I have lived on the Palatine Hill; little Julia, miserable,miserable,In the Tiber River I used to swim . I used to ride my war-horse far to Gual. O my cursed life!”


“Oh, where is your wife,the old man in the purple robe?

Oh, where is your wife, the old man sitting in solitude, on the coast of Capri?”

“She died in exile; little Julia, miserable,miserable, her own father exiled her. For committing adultery she was exiled. O my cursed life!”


“Oh, where is your son,the old man in the purple robe?

Oh, where is your son, the old man sitting in solitude, on the coast of Capri?”

“ He died of poison; little Julia,miserable,miserable, his wife poisoned him. For the power, Sejanus, who I trusted, planned his death. My poor Drusus!O my cursed life!”


“Oh, where is your brother,the old man in the purple robe?

Oh, where is your brother , the old man sitting in solitude, on the coast of Capri?”

“ He died in Germania;little Julia,miserable,miserable, he fell from his horseback and eventually died. Was caught unprepared, my only brother died! O my cursed life!”


“Oh, where is your family ,the old man in the purple robe?

Oh, where is your family , the old man sitting in solitude, on the coast of Capri?”

“ Both of my parents died. little Julia,miserable,miserable, I killed my nephew and his wife, Agrippina. Two of their sons I starved them to death.O my cursed life!”


“Oh, what’s your name ,the old man in the purple robe?

Oh, what’s your name , the old man sitting in solitude, on the coast of Capri?”

“ I am Tiberius Julius Caesar;little Julia,miserable,miserable, I am the emperor of Rome. I ruled the world without anyone left on earth to love. O my cursed life!”


这里的 little Julia 我私心是小阿格里皮娜,她的全名里应该也有Julia,不知道这么称呼可以不可以。客观上,她是不可能在那里和提比略对话的。但我觉得提比略对大阿格里皮娜并没有私人的恨,所以这里安排小阿格里皮娜来提问就特别的嘲讽。

写完应该怜爱提皇帝30s 这是什么家破人亡的餐具人生啊我的天。何况事实上,他比我写的要惨的多的多……

写的时候还和同学科普这位罗马皇帝的生平,同学听到阿格里帕和提皇帝的翁婿关系以及提比略又娶了茱莉亚就表示疯了,我:你回来!我还没和你八奥古斯都和阿格里帕的二三事呐!

提皇帝的生平,但凡我不知道的都是问维基百科,也不知道是不是确切……但这里写的也不是很全,毕竟篇幅有限,而提比略对周围人的杀伤范围又太广。

我知道消遣提黄桑的悲剧人生是不对哒,但是这篇我拿到满分了!谢谢您嘞,凯撒。


臣子问卷2

「臣子问卷第二弹」 适用于古今中外叛臣/叛军将领/碟中谍

#臣子问卷第二弹
  适用于古今中外所有的叛臣/叛军将领/碟中谍
#转发随意,喜欢可抱

 @顾瑾之 

首先感谢@顾瑾之姑娘出了这么好的题给我们!谢谢!

这又是一次那史同圈题填小说人设的挑战。上一次填了所谓“和顶头上司关系极好”的达舍玲,现在填的是“和顶头上司关系极糟糕”的卢汝钰。

故事大背景是“皇子于动乱中复国但不想登基只想做共和国的僭主。”这对君臣都十分之有病,有病到我想问问他们究竟是什么魔鬼。但是,他们病的真是何其带感。

这个故事是个大悲剧。人的痛苦来源于想太多,偏偏有些人不惜付出一生就为求一解,这个答案远比他们的生命和他们身边的人们都要重要。你所爱的都能杀死你,可你的心也是一切悲剧的罪恶之源。

因为很多内心独白,所以这次是君臣双人混答,而我严重的歪楼导致答题不到一半字数已过五千。

- 后的是主持人提问

直接答题的是答题者卢汝钰本人。

 

为了测试LOFTER是不是要吞所以目前只写了一半就放了。总之,警告!非常丧病!

 

 

“最相似的一双人,最丧病的君臣。蛾眉相类,反背并刀。在深夜里哭嚎的爱,在深渊中鬼火憧憧的恨。”

爱的要死要活,恨的要死要活,爱你的和恨你的,是同一颗心。

-
「基础问答」

1.你的名字是?

卢汝珏。字子山。

-有什么寓意吗?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珏即白玉。

-很巧,您的君主名秀玉,字公盛,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呵。书传孝武帝*不通文墨,乃有此事。

 

殷秀玉:若非此时此地,我现在就想上去抽他。

 

-景公息怒,求您把薛笺尺*收一收。

 

2.你曾经效忠的君主是?

青州郑元弼,南方卢思瑷。还有景公。

3.是否另谋新主?如果有,你的原因是?

那些人渣不值得我效力。景公雄才伟略,原出正统,是可以终结乱世的人。

-郑元弼我们不谈,卢思瑷对您可谓言听计从,这点景公真比不上他。

卢思瑷目光短浅,才智勇气远不及景公,我可不想陪他一起死。

我何尝想和景公做君臣?可是局势,时运,和我自己的心都在逼我啊。

-我懂我懂,建国后景公的功臣诛杀率确实吓人。

殷秀玉:然使你我易位处之,又将如何?你我心思深长之辈,不必矫情自饰若此!

4.“效忠原主”对于你,是否仅仅是一场阴谋的开始?

是。虽然我有诸般不得已。一开始我要通过他得到权利,后来我想要夺得他的权利。至于他本人……世上竟有像他这样的君主,我想过,且至死都在想。

但是我怕。年轻的时候怕死在他床上,上一刻神魂颠倒,下一刻就血溅三步。年老时怕什么,说不清。我那几年常常梦到他,在深夜里床头投下的影子,鬼火扑烁的眼睛,隔着缭绕仿佛幽魂徘徊的帐幔,深深的,望着我。如果曾凝视过这样一双眼睛,但丁那样的诗人也不会再敢描写地狱之景。我在怕什么?我有什么可怕的?我也常在半梦半醒时扪心自问,权利斗争和死者的亡魂不足以使我惊惧,可是我害怕梦中他的眼睛,甚于清醒时看见的同一双眼睛。我害怕梦里那个影子向我逼近,最后使我看清那只是镜中我自己的倒影。

殷秀玉:我视卢卿,如镜中照影。你只在午夜梦回时恐惧,我自初见你的那一刻起,如蛆附骨如影随形,几十年矣。

-两位到底在怕对方什么呢?

殷秀玉:我们太相似了,相似到足以将彼此视为自己在世上的另一个影子。但凡设身处地,我几乎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仿佛魂灵相通。我们思考的每一步都导向杀死对方,以此来摆脱自身无形的枷锁,但真正的绝望在于,我们的行事习惯在时代背景下推着我们不得不彼此靠近,想要自相残杀,又恐惧对方的死亡会证明生命是一片虚无,所有曾经遭受的痛苦毫无意义。

5.你凭借什么样的机遇得到君主器重?

南方大乱之前我投了景公,献策于他,教他如何一步一步分裂卢氏在南方的势力,如何坐收渔翁之利将汝南收入囊中。他一一照做,果然兵不血刃得偿所愿。

景公对我不是器重,是忌惮,因为忌惮所以极为看重。“卢思瑷果然眼瞎,才使斯人入吾彀中。”这是我们初见时他的原话。

殷秀玉:我太能清楚他的手腕才智与破坏力了,何况这是“世上唯一的另一个‘我’”啊,他在我的势力范围内我尚且不能安睡,基于局势和实际的考虑我也不能让他有机会离开。除我之外,让我对抗任何一个他搅和的割据势力,对那个时代来说都是灾难。

-但是你们之间始终没有建立稳固的关系或者利益纽带?比如您和郭公彼此之间的相濡以沫,比如您和柏将军之间的君臣之义,甚至您和陈公之间那种暴君和直臣的气场,这些在你们二位之间都不存在。事实上,按照郭公的回忆录看,你们关系冷淡,甚至不太会私下见面。

殷秀玉:你说的那几个或是在精神上对我有所求,或是在现实中对我有所求。他不一样,他本质上对我一无所求。哪怕一开始说要通过我得到权利,你看,他手握权利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谋划除掉我,取而代之,对其他人而言我是他们生命的参与者,但在他生命里我等同于阶段性工具。与我同时代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我的影响,但我影响不了他,他自始至终就是另一个完整的个体,不参与整个世界的演变。反之,他也影响改变不了我。我们俩的关系,按照你们的郭公的话说,是“一张纸上由两段波浪线组成的螺旋,在一个点上分离,又必然在另一个点上相交,周而复始。”但归根结底,我们是在两条不同的“线”上的。

至于私交,我遇到他时的自我毁灭倾向已经不可挽回,我离他远些是对我们所有人的仁慈。更世俗的原因也有,当我观察他时常常无法抗拒的被拽入更幽深微妙的沉思中,而这种思考是我唯一的过人之处,也是我一生的痛苦之源。我家有接连三代出癫狂的传承,而我在沉思中迈出的每一步都等同于向疯狂更近了一步。那时我还没收拾旧山河,还没荡平海内,还没开万世之基业,实在不能放纵自己早早变成一个疯子。

6.是否为了另一位君主背叛你曾经的效忠对象?

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活下去。我的生命后期没有君主,如果有,那也是我自己,我是我生命的主宰。

我背叛景公是因为他想要我死,确确实实是他“想”要我死。我不认为在我弄死他的继承人前他有过直接的主观行动,但他利用共和国权利的分配给我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他们身上无一不带着来自他的精神毒素,即他对我的毁灭意志。

7.“自由意志”“理想信念”是否作为你成为叛臣的原因?

是。表面上,我偏向帝制而他要建立共和国,实际上,我们的存在即是彼此灵魂的枷锁。我们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最令人恐惧憎恨的特质,以至于不毁灭“另一个‘我’”就得不到心灵的安宁,这种恨造就了我们在世俗的对立,而对立带来的结果是我们之中非得有一个要从肉体上消亡。那条螺旋线条若不斩断,共和国都会被我们党同伐异的纷争葬送。

要贯彻我的自由意志的前提,是以他的鲜血为祭奠。

殷秀玉:你知道你比我幸运在何处吗?是你先被我杀死。

-所以景公直面了“自己的分身”死后的结局,而且看来这结局不算美满。

殷秀玉:平生唯求一解,不得,则但求一死。

-我很好奇你们这样的思想深邃的人所求索的东西,真的是凡人可以求得的吗?或者说,有人曾经达到过你理想的高度吗?

以我们的经历来看,不能。郭公是我认知中最近的人,她有极广博的智慧,还有仁爱与美好的品德。但在我看来,她真正超越我们的,是能清楚的明白在什么时候应该上下求索,什么时候应该放下痛苦,投身生活。但因为她这种对世俗的热爱,恕我直言,她走不到我们所在的地方。

-所以这是一个极好的例子,既不至于混沌蒙昧,又不会陷入疯狂。思考的和生活的可以平衡,可以,这已经相当完美了。

8.如果你与你曾经的效忠对象身份没有差别,你们会成为朋友么?

不,我们之间隔着权利造就阶级差距都能成为敌人,如果他和我手握同等的权利我们就是你死我活的死敌,同归于尽的可能性极大。

更何况我们比谁都能看清生命的虚无,比谁都要困惑人活着的意义,在我们相遇之后,或迟或早,自我厌恶产生的强烈的恨,都会促使我们把对方当做探索生命终极意义的工具,把与对方的争斗看做通向答案所必须穿过的那道门,然后斗争就成为了我们的生活,我们靠这份工具来决定是否活下去。如果我们的天性注定要自相残杀来填补心灵的空缺,我们又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但容我提醒,四题之前您还说您想睡景公。

在我的臆想中杀死他和操他相差无几,这不矛盾。

-景公怎么看?

殷秀玉:我们对彼此有带着独占欲的恨,出于对自身自尊的维护投射到了彼此的身上,若非出于我的意志,我不能容忍他人以相似的情感恨他,当恨中的独占欲发展到一定地步时,恨即是爱,爱即是恨。

-所以您认为对您而言,您爱卢君子*,而他也爱您。

殷秀玉:我对他有不带情欲的爱意,正如他对我有带有情欲的爱意。

-那让我们放弃一切矫情自饰,您有想过要睡他吗?

殷秀玉:有。但我最后一定会忍不住拿枕巾勒死他。夺取他的身体和夺取他的性命对我而言一样都是极端刺激。

9.你是否曾用“无奈之举”来当作你背叛原主的理由?

我们一生所有的纠缠都出于天性,这是我们自身意志无法违背的,如果这样看来,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无奈之举”。而我们毕生在世俗里最重要的追求,就是掌控权利。

-既然你们是如此相似,为什么在权利斗争中始终是景公赢呢?

殷秀玉:因为世俗的出身和际遇。孝武帝是我的父亲,所以我早早的从了军,后来又得民心所向。而他甚至不是士族出身,他一介白衣来投奔时我早已威压六军了。世人以生死界定权利斗争的输赢,但他与我谋国时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在后半生的对抗中一举坑死了我的两个继承人,那是我一生最大的失败,动摇了整个共和国的根本。我本想以共和之名行僭主之实,然而因此最终只能在百年后还政于民。这大该算不上是赢了吧。何况他死后我也不过多活了不到三年。

其实细思之下,我们之间差异也颇多。他没有我的武略,却也不会被遗传的疯癫困扰,他有妻有儿而我终生未娶。但我们至死相似,得益于我们共同的对权利的追逐,对权利的热爱磨平了我们的外在差异。

10.换个角度想想吧,如果能重新考量,会不会做一样的选择?

不会。从一生的哪个时间点上,我都做了最好的选择。从政治上我无法苟同普通人的智慧足以左右国政,从心灵上我不能忍受在那样一个大争之世什么也不做。野心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对权利的渴望足以抚慰人世给我带来的痛苦。至于后半生的纷争,我无法坐视那些成为他思想载体的小崽子们分走我的权利,也无法不以毁灭他们为目标来支持自己活下去。人世何其虚无丑恶,你总要投入到某种炙热的激情中才能赖以存活。

-那么景公若能一生重来,会做什么不同的选择吗?

殷秀玉:我不会去从军了。大概会被关在鹤春园看一辈子星星,然后和父亲一样死于济昌三年的兵乱吧。

-就是您放弃了建立共和国的伟业,也准备放弃自己理想和追求,还有波澜壮阔的一生吗?

殷秀玉:当年若知后来事,何必苟活到今日。

11.另谋新主这件事里,你的亲戚或朋友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他们起不了什么作用。我的原配是容大帅的侄女,续弦时逢郭公新寡,我本想求娶,但她拒绝了。后来我费尽心思为弟弟求娶了郭公的妹妹。这一家子是我的保命符,就是因为他们景公才没有在我羽翼未丰时就碾死我。

-久闻在生还率极其低下的开国圈妻娶郭氏女=获得免死金牌,您家大概是唯一的例外。

毕竟二郎和妻子感情一般,也没有孩子。

12.成为“叛臣”时,你有妻子与孩子么?

有。我续弦了两次,分别娶了夏氏和陈氏之女。育有六个子女。

-那您爱他们吗?

什么,不。他们在我看来都太愚蠢。

13.背叛原主是否给你的家庭造成影响?

我最终是服毒自尽的。至于其他人,你不如问景公。

殷秀玉:夷其三族。共和国法不能连坐家属,所以我以拘留查证为名义关押了他的亲族,将之尽数饿死于狱中。不过郭四娘除外,我让她和她丈夫离婚回娘家了。

-传言卢君子的夫人在狱中割臂刺血以解小儿饥渴,景公闻之是何感受?痛快吗?

殷秀玉:我厚葬了他的夫人儿女。这有什么可痛快的?

-郭公当时的反应呢?她难道不会试图阻止?

殷秀玉:你们对一个火线纵马,独军江表,提剑宣抚关中安生民定六军的人到底有什么错误认知?知道她是怎么评价卢汝钰的吗?“德不配位,以致丧乱”,他做的事动摇国本,所以郭明光*既不会想放过他,也不会想放弃斩草除根。

景公不听人言,固有今日。共和国的僭主行事到底远不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天子方便。

-卢君子据说也出于郭公母亲步夫人门下,也算是二位的小师弟,但看起来你们加上他本人都是既不爱惜他的性命,也不怜悯他家人的性命。郭公日记里提过一笔,说景公本想株连九族及其部下故交三族的,这是真的?

殷秀玉:是真的。但考虑到对共和国的政治影响我最终放弃了。那时候距离我的继承人们的死亡已经几十年,我早就过了被悲愤冲昏头脑的时候。那也是我死前为数不多的清醒时日,安定共和国的国政比血祭我失去的东西更为重要。

-那卢君子的死究竟对您造成了什么影响?

殷秀玉:哀大莫过于心死。我以与他的斗争寄托一生的求索,以他的性命为自身卑劣天性的投射,视杀死他为破除我的枷锁的唯一方式,视他的死为探寻人生而为何的一道必须穿过的门,然后我以漫长一生的痛苦为代价终于穿过那扇门,发现门后一无所有,我得不到我追求了一生的答案。本来我尚不至于疯癫而死,如果我的那对孩子还活着,我可以用对他们的爱和许多温柔的期许来分散我对自身的憎恨和与他争斗的决心,寄情于生活能使我得以存活。然而出于我和卢汝钰之间的相互吸引,他们最终死于他的谋划。于是最终我的灵魂还是不得不寄托于他,与他的斗争成了我的生活,他死了,我一无所得,在他死的同时,我的生活和灵魂也毁灭了。

景公不要忘了,那小崽子原本不是我的敌人,是你把他变成了我的敌人。是你给他灌输你的思想,是你把他教成了另一个你自己,是你在他年幼时把他抱在膝头手托着他的脸教他“宁着紫袍死,不做蝼蚁生。”是你先亲吻他的额头再把可以杀了他的兵权递到了他手上。你把对他父亲,和对自己的孩子的爱都如数奉献给了他,殊不知你的爱就是他的毒药。他因像你而自矜,一样的聪明到目中无人,一样的极端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你居然还敢把他推到我面前?你以为你想我死,这小崽子就不会不自量力想要我的命吗?不要说是我杀了你的儿女,从他们成为你的儿女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是要死的了。

 

注: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出自《荀子·劝学》

*孝武帝:殷秀玉之父谥号孝武帝。雄才大略开疆拓土的皇帝,也是荤素不忌的风流天子,因为酒后奸污臣下妻女导致兵变被杀,开始了一个乱世。死后留下后宫上万人被叛军分赏诸军将领,而他唯一活下来的儿子终生不娶,无嗣以终。

*薛笺尺:殷秀玉随身的一只铁尺。长不过肘而泛红光。在帅军平定关中后殷秀玉用薛笺尺将杀父仇人徐珲活活抽死于殿上,时人以此目其为性情残暴。

*君子:(作者杜撰的)共和国早期对高官的尊称。但这里被尊称的人远配不上被称为君子。高官中德高望重者还会被称为某公,且不仅限于男性,比如郭公就是个女人。“景公”在后来是共和国掌权者独有的尊号,一如屋大维之后所有罗马皇帝都是“奥古斯都”。

*郭明光:郭公字明光。

 

臣子问卷1

「梗题」 一份臣子问卷

 @顾瑾之 

这其实应该是史同圈的题,然而被我填了小说设定……感谢@顾瑾之 太太,出了这么棒的问卷给我们填。

史同的问卷可以多讲一些逸事和题外话,玩几个大家心知肚明的梗,填小说问卷本身就是写作的一部分,还是要专注于主线的。所以身后评价那里我爆了字数。这里用了人物本身的口吻,还有许多她生前不会吐的槽。

有机会再把那个逆臣问卷填了,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故事,但我觉得真填的话这两篇可以凑一个知乎体“和顶头上司关系极好/极糟糕是什么体验?”

而这个故事概括起来很简单,“我陪伴了你最孤寂苍凉的少年岁月,但和你万众瞩目波澜壮阔的后半生无缘。”

字数好像太多了所以就不等两篇写完一起放了。

 

#一份臣子问卷
  适用于古今中外的权臣/宠臣/重臣

1.你的名字是?

达舍玲·安兰雅(Dashling Enlanya)

2.你所效忠的国度,和你辅佐的君王是?

凯特罗格王长子伊瑞亚。

3.你的家族在你出生的时代里,是否占据特殊的地位?

父亲出身微贱,后来追随先王后,以武勋名重一时,被赐与王后同姓。母亲……曾经是布林德公主。我家是西方出了名的“被诅咒的家族”,在我出生时已经没落。

4.你凭借什么样的机遇进入政坛?

严格意义上,我不是个政治家。凯特罗格十五年三月,我从布林德取道德里亚平原向凯特罗格求援,在那里遇见了我后来的主君。

5.是否进入政治核心?

我的主君向来在政治核心的暴风眼里。我没有,在核心的边缘蹦跶。

6.请说出自己身上三个最符合“政治家”身份的品质。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骑士,并为此光荣奋斗了一生。不过我也算是英年早逝,要是活的长些,可能会成为一个政治家。那就说说做将军最自豪的品质吧,清醒,坚毅,和勇敢。

7.如果没有进入政坛,你最理想的职业是?

对我而言是如果没有从军会如何如何吧……贤妻良母。我的家庭背景和童年经历使我非常渴望家庭和亲人的温暖,哪怕是一些柴米油盐的日常琐事,对我而言都可遇不可求,可望不可即。但曾经成为一个骑士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宿命,那时我孤身一人,想要自保唯有举起长剑。

8.从政之前与家人的关系如何,之后呢?

我遇到我的主君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家人。

9.回顾半生,是否对家人有愧,又是否后悔?

无愧,无悔。我为我的家族夺回了荣耀,洗刷了“北安兰雅们从来招致灾祸”的污名,哪怕我的家人们并不会认同我的某些做法。

10.你与你效忠的国君,凭借什么订立了君臣盟誓?

啊……这是个很能触动我的问题。我投效凯特罗格,作为骑士效忠于他,为他奋武征战,他保护我,陪伴我,爱我如爱自己的姐妹,和我一起面对艰难险阻,如果有一天他能征服全世界,就用我的名字命名这世上最美的城市,称呼它为“达舍玲”……很多年前,我在布林德的监牢里,自以为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正准备从容赴死,结果他跑来救了我,和我承诺了上述这一大段,以至诚挚之心劝说我和他一起逃走并试图拐带我去他的祖国,对我说这世上总会有人希望我勇敢的活下去。

我的主君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的人,值得我和其他人为他所做出的奉献,不论后世如何评价他。

11.你所效忠的国度里是否有其他教派存在?如果有,你对他们持什么态度?

宗教不是我的生活重心,甚至不是我生活的组成部分。

12.你所效忠的国度是否存在亟待解决的难题?

有。我只关心其中一小部分,比如总有人想扳倒我的主君扶自己的儿子上位,比如从我们这一代人出生开始就在策划的东征,消灭扼守德萨城的马立逊人,打通西方世界通向东方的路。

13.是否要感谢某个人的知遇之恩?

我的主君。他给了我体现自身价值的机会,信任我,倚重我。我一生的美好回忆大多和他有关。

这对我有多重要?嗯,你要知道我是一个“北安兰雅”,生来就活在别人恐惧而嫌恶的眼神中。

14.你是否曾参与过立储相关的争斗或是讨论?

我和我的主君同一阵营,他参与的斗争一半都是和立储相关的斗争。

15.你是否有宗教信仰?如果有,你的第二重身份是?

理论上,我应该信奉西方诸国的国教。伦汀双王之一,圣城之王。伦汀是教宗居所,所以同样是理论上,我是教廷与教宗的保护人。

为什么?因为我的主君需要伦汀的黄金充军饷,所以他要做伦汀王。但伦汀自古就是双王一起加冕一起退位,所以他选了我。

不。我从不以伦汀王自居,所以它对我的生活没有影响。抬头看看这问卷的题目,做臣子是要有做臣子的自觉的。

16.你对“先事上帝”与“先事国王”这两种观点如何取舍?

先事国王,再事国民。

17.有自己喜欢的动物么,比如猫咪?

战马。也喜欢小动物。

18.有过被贬谪的经历么?

没有。倒是有飞速升迁的经历。

19.习惯正常作息养精蓄锐,还是半夜伏案完成公文?

因为常年处行伍间,作息基本与士卒同。又因为职责在身,通常鸡叫前起床,月落后睡下。

很少亲自写公文。

20.这样的习惯对你的健康有影响么?

没有哦,我战死的时候身强体健,能开硬弓,能穿全套重甲作战,能带头爬云梯攻城,能在城头上以一敌百护军旗不倒,被长枪捅了两个对穿还能继续战斗。

不过我本来也比寻常姑娘高壮些。唔。德里亚平原边防军的重甲骑兵作战后期一直由我统帅。

21.你有政敌么?如果有,你们之间以怎样的结局收场?

我本人没有政敌,就算会被他人视为政敌,我也不曾把他们放在心上过。

22.你有朋友么?如果有,你们的友谊是否一直保持?

我的主君。还有一起在德里亚风霜雨雪枕戈待旦十多年的同袍们。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比我多活了至少三十年,所以我们之间的情谊得以保持最初在德里亚时的纯粹。

23.你的儿女是否参与政治联姻一类?

我没有孩子,我连婚都没来得及结。

24.你最常穿的衣着是什么?与你的身份有关系么?

铁甲,携弓带剑。当时德里亚所有中高级将领差不多都做如此打扮。

25.是否与一些人传出逸闻趣事?

啊……

和主君的比较多?我不是很有趣的人。

才发生不久的事倒有一件,听说研究我主君生平纪事年表的那位饭圈粉头,把网名改成了“今年陛下缅怀他的白月光了吗”。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26.简要概括你的施政纲领。

东征。

主君指到哪里我打到哪里。

27.你走到了一生的尽头。你是否向你的君主赠送临终礼物?你最想赠送的礼物是?

德萨城打下来了,马利逊人灭了,他母亲的仇报了。从今而后东方大陆舟楫可往,你不是自比雄鹰,要征服世界吗?去吧,去飞吧,路已经在你脚下了。

在凯特罗格,他们这一代人从小被灌输的只有一件事,秣马厉兵打下德萨城。现在我帮助他做到了。

28.你离世前,是否对你的家人做好了安排?

我的未婚夫……他也在我主君麾下,我想他会替我照顾好他的,所以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安排。

29.在临终之际,你是否愿意宽恕你的敌人?

我从不会恨我的敌人,所以无须宽恕。

30.现在,你还有遗憾么?

我记得那时我撑着一口气等在城头上,终于等到他向我走来,我问他得胜了吗,他把马利逊王的人头提到我面前,对我说“胜了。”

然后我看了一眼德萨城上的天空,看到了自己一生二十四载历尽艰辛的尽头,那终于无人可及的功业和荣耀,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死而无憾但依然很不舍,我那时候……都已经订婚了。

 

「附加题1:二选一现场」

*你必须从下面每道题的两个词语中,选出其中适合你所处的时代的一个。

1.平等与服从

服从。
2.竞争与合作

合作。
3.和平谈判与武力应对

武力应对。
4.交流开放与思想钳制

交流开放。虽然我没有亲眼得见,但我死后的几十年,是一个东西方文化剧烈碰撞频繁交流的时代。
5.教士、文人、艺术家与“有机的知识分子”

……艺术家?我比较喜欢艺术家。
6.镇压性国家机器与意识形态国家机器

都得有吧。
7.强制性与独立自主

都有。
8.选贤举能与门阀把持

选贤举能。
9.“物化”“异化”与自由王国

自由王国?
10.共同的文化和道德价值,或是政治社会中的强制因素?

都有。

-
「附加题2:你与你的君王」

1.你对你的君主有怎样的第一印象?

我遇到我主君那年十四岁,那年布林德内战,我奉命秘密去向凯特罗格求援,在德里亚平原的边境线上遇到了他。那时他带着几百骑兵刚刚夜袭完马利逊人的营地,回程碰上了对方驰援的部队,正在和人数比自己多一倍的敌方对冲,我带人去帮了他一把,和他一起奋战直到图纳博罗将军来接应他。然后他问我的名字和来意,我没敢说,他解了自己的宝甲就要送给我。那时火光下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觉得全世界的光都在他身上。后来他护送我们一行人去凯特罗格国都,他父亲答应发兵来援,但前提条件是要布林德送还圣杯。那是不可能的。我准备回国的时候他找到了我,说布林德王绝不可能答应条件,建议我和他一起去把圣杯偷出来……最后我们九死一生做成了这事,也换来了援兵,布林德内乱平息,他救了我的命,我也来了凯特罗格。

那时候我觉得他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人,像黑夜里的灯塔,是照彻人间的光,所有人都愿意与他为善。偷圣杯的时候觉得他真是无所畏惧,敢想敢干,有勇有谋。

总之是我很向往的那种人,胸有沟壑腹有良谋,有超脱凡俗的理想和脚踏实地的实用主义,极具人格魅力。但我不觉得他会和我有什么深交。

哦,我还注意到了他非常富有,价值连城的甲衣说送就送。而且他的母亲就是我父亲曾经效忠的对象,这也算一种缘分。

哦,你注意到了,是啊。但后来每次他说类似“你和我妈妈同姓,那我们就是亲戚了”这种话我是挺尴尬的。

2.在你们合作终止之时,你对他的印象是否有所改变?

改变不多。我曾经以为他是被所有幸福眷顾的那种人,和我恰恰相反。但后来那么多年里也看到了他承受生而为人不得不承受的许多痛苦。举例?他妻子的事,我不想多说了。

还有就是我曾经以为他不会想和我有交集,后来发现他是好不容易才逮到了我这个和他年龄相仿,同在军旅,还能理解他的人。

3.你曾经在你的君主与其他人之中做出过二选一的抉择么?

在他和布林德王----也算是我舅舅中选了一下。他们一个要我活着一个要我去死,我想了想,决定和主君一起去活。

4.你的君主曾经在你与其他臣子之中取舍过么?

取舍过吧。

5.如果有,你的君主做出了怎样的选择?

他选我做了伦汀王,也选了我在他缺席时执掌军队。

不过只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野心,也不渴望权利。

6.你与你的君主一起经历过危难么?如果有,你们是否成功脱险?

很多。我们是一路肩并着肩浴血奋战走过来的。

7.你的君主给你写过信么?他的称呼与落款是什么?

写过。谈的都是公事。直称姓名而已。

8.你们曾经有过共同征战的经历么?

我们一同驻军德里亚整整十一年啊。

9.嘘,小声点。如果你的君主与你身份无异,你会想要与他结交么?

会啊,我们本来就是至交好友嘛。

10.那么,你的君主,他是一位合格的父亲/儿子/丈夫么?

是的,起码在我有生之年他都是特别孝顺的儿子,特别温柔的丈夫和特别棒的父亲。尤其是他非常爱自己的女儿。

……至于后来的事,时也命也。

11.你与你的君主经历过难以回转的信任危机么?你们是否克服了它?

没有,可能是我死的太早了,还没机会发展出信任危机。

12.旁人对你们君臣的关系有过怎样的揣测?

就是普通的君臣关系。

近代倒是多了许多很奇怪的揣测。

13.你们的施政纲领是君主意志占绝大多数,或是他对你言听计从,又或许是你们共同的思想结晶?

大方向他把握,军略是我们共同思想的结晶。

14.双赢互利的冷静契约与彼此相知的感情纽带,在你看来,这两种君臣关系哪个是你想拥有的?

感情纽带。

15.使国王荣耀与令国家辉煌,在你看来,这两项哪一个排在前面?

国家辉煌。但在我的时代这两者并不冲突。

16.你的君主与你谁先离开人世?如果可以选择,你希望是谁先离世?

我。还是我吧。

他有很多要完成的心愿,我没有那么多。

17.如果你的君主早于你离世,你是否继续辅佐了他的继承人?如果有,你们相处如何?

没机会。但我和小捷列芙应该会相处融洽。我帮主君带过孩子,她挺喜欢我的。

18.设想一下吧,如果你辅佐的并非你的君主,而是你君主的继承人,你将有怎样的经历呢?

有一个问题,如果是我生前的那段时间里主君不幸身故,谁会是他的继承人呢?他的女儿那时候还小,那么是他妹妹还是他弟弟来接手德里亚平原的边防军?我和诺米琪公主共事毫无问题,但要是查比苛斯来我就要命不久矣了。估计也没办法按计划打下德萨城。

如果是主君东渡以后?他后半生的经历我早已无从想象,不可能有答案。

19.对你的君主说一句话吧。

我看到达舍玲城了,它确实很美。

20.最后一问,请站在你的角度猜猜看,你的君主离开人世时,是否还有遗憾呢?

猜不出啊。我战死时他才二十六岁,到他身故时五十三岁,隔了整整二十七年,哪怕我还活着,也该是“纵使相逢应不识”了。我又怎么知道将近三十年后别人心里会想什么呢?

「生前时与身后评」

Q:现在,你看到了后人对你以及对你君主的评价,你觉得这些话是否公允?如果让你对后世说几句话,作为一名曾经的权臣,你又想说什么呢?

和我年代相近的那些,小捷列芙对我“勇毅过人”,“恭俭温良”大概是可以的,“为当世之楷模,我父无此人安能有天下”什么的就太过了,她父亲后来又和她讲了些什么啊……安诺“画无遗策”,“谨小慎微”也是差不多,“此天赐将星与我王”这明显是在恭维我主君。还有亚丽尔,“达舍玲是他一生中最信任的人,最钟爱的骑士,他最孤寂岁月里唯一的朋友,她的死在他心上蒙上了永久的阴影,这伤口终生不曾痊愈。”,“实际上,从凯特罗格二十年起,边防军的每一个决策都贯彻了达舍玲的意志,在那些风雨飘摇的年月里,是她的智慧与勇气将战局一步一步推动到了最后的胜利。”,“命运给了他左右战争进程的利器,却又过早的收回。如果达舍玲多活十年,世界绝不是如今的模样。”这几段言过其实了。其实我想,我前半生被痛苦消耗了太多的心力,就算能活过德萨城一役,也不会想和我主君一起去东方冒险了。不过如果我的丈夫执意不肯留下,兴许我会和他一起走。亚丽尔大概受她姐姐和父亲的影响颇深,所以高估了我的才能。我相信我所有的成功都是和同袍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亚丽尔的其他记录都没什么问题,尤其是她还详细记录了我的葬仪和几次祭祀的情形,其中有些连她的父亲姐姐都不曾亲临,更罔论她本人,真是有心了。能被这孩子这么青睐让我高兴,可惜未能有幸谋面。

哦还有长辈们的评论,凯特罗格王称我“纯善少言”,林塔尔伯父听说我领军后感叹“吾心可安矣”,都挺让我感动的。尤其是林塔尔伯父,毕竟他曾经评价过我父亲不靠谱而且事实确如所言。

平辈们的评价有不少,说几个我觉得有意思的。安诺除了上头的还有一句说我一生“曲折短暂”,很贴切了。主君所有说过的话里有两句很特殊,一个是他从东方打回凯特罗格时在我坟前说的,“在一个由正义、勇敢、谦卑和伟大主导的时代里唯一的遗憾,是缺少一个真正正义、勇敢、谦卑的伟大的人。”我很好奇他那时候都想了些什么,而陪伴在他身边的安诺又想到了什么。另一句是他看见了年少的小捷列芙和伦曦,说他们正如我们少年时。而伦曦随捷列芙征莫德温早逝。

很不靠谱的评价也有,来自我主君的那对双胞胎儿子,后来的伦汀双王,我不明白他们给我立像刻石赞颂我美貌是什么用意,他们绝对是见过我的画像的。

近代的评价我不好说,很多人更感兴趣的是我主君后半生征服世界的经历,大多数人都是从他那里知道我的。听说同好圈里现在流行用“白月光”指代我。唔。其实我主君缅怀过的人很多,只不过我作为他美好少年时代的象征被提的多了些,而已。

我知道白月光的意思。所以我其实挺好奇,如果白月光被我占了,我主君的王后和安诺,谁才是红玫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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